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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小玉的脸上多了些柔和。陈婷坐在桌前,看见霍小玉原本紧抿的嘴角都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,连带着眉尾都有了两分隐约的上扬。大概是有什么喜事吧,也许是赚得多了些。霍小玉快活地抽了一张纸币给陈婷:“去给我买包烟吧。”
陈婷站在小卖部买烟,老板娘看见陈婷是满脸八卦的神色:“你们家快要有喜事了吧?”
陈婷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:“什么喜事?没有的事。”
老板娘把烟递给陈婷:“难道你妈没有告诉你吗?我还想问问你呢。这几日她来买烟,都有一个男的陪的。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朋友。你妈再婚了也好,你也有好日子过。”
陈婷有些呆滞地接过烟。她飞快地跑回家里,开了门,发现霍小玉已经不在了。想要去找,但是她从来不清楚霍小玉每天在哪里工作。陈婷去敲对门老太太的门,老太太睡眼惺忪地开门,问陈婷什么事。
“最近我妈回来的时候,是不是有个男的送她回来的?”
“最近几天是看到过一回。”老太太问,“不过你妈再婚不是好事么?你也不用跟你妈再挤在这里过日子了。”
陈婷最后找到了魏淼。魏淼给陈婷开的门,看她跑得满头大汗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所以你妈妈再婚,这不是好事吗?”魏淼看着陈婷坐在桌前喝热水,问她,“是不是有个后爸,让你担心了?”
“你觉得在这个镇子上,会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带着十几岁孩子的女人吗?他难道不是想欺骗这个女人的感情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你妈妈是真心实意地想付出情感,并不求什么回报。”
“可是如果他们分开了,她就又得承受各种流言蜚语。人们会不停地议论她,说她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。”
“你妈妈是一个成年人。就算摔倒了她也会自己爬起来。你不用那么担心。”
陈婷放下水杯,严肃地看向魏淼:“你得帮我一件事。”
魏淼示意陈婷继续说。
“你得帮我去问问这个男的是谁,人怎么样。”
魏淼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事情我会帮你。但是,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呢?”
“因为这是一个不平等的关系。”陈婷说,“在悲惨爱情故事里,不平等的关系最后都会走向灭亡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“同样如此。”